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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能建西北电建三公司在崖畔畔种上“金太阳”

作者: 日期:2017-11-12 人气:21181

文/罗西京

图/井洁 熊剑亮 赵芳斌 罗西京 闵小定

在陕北黄土高原和毛乌素沙地南缘的交界处,黄土高原和内蒙古高原的过渡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榆林,给绥德、子洲、定边每个贫困村种下个“金太阳”,让贫困户看到脱贫富裕的希望,三公司送变电工程公司陕北光伏项目部2017年7月进点之际,就有了这样一个朴素的梦想。

100多天来,他们走乡串户,亲眼目睹并体验到了当地村民出行的不便以及生活的种种艰辛,在国家精准扶贫和脱贫攻坚的战略布局中,三公司作为榆林三县光伏扶贫示范工程项目总承包方,立誓将其建设成陕北地区光伏发电项目的典范。

爬坡迈坎:所有想不到的事情都发生了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接二连三。

一场特大洪水突如其来,施工成果毁于一旦。

从老挝回来的老员工李贺中回忆说,“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7月25日晚上下雨,我们回来都9点了,凌晨4点,大厅就进水了,来不及挪车,车都漂起来了,测绘的车也找不见了,第二天早上就漫到宾馆吧台了。先是停电,到处漆黑一片,没吃的、没喝的。持续暴雨致使水库堤坝失守,滔滔洪水泥沙俱下,冲毁了项目部做好的场平和路基,一切都要推倒重来。绥德、子洲是重灾区,项目部小伙荆鹏飞踩着淤泥,出去买了一些饼干、面包。楼下超市货物很快被抢购一空了。第四天设了救灾点,政府一天送两个馒头,咱不好意思吃,记者就在我们这个宾馆住着,都是从这个角度拍的。百年不遇的洪水把绥德、子洲县城低洼地带的一层的店面全淹了。总工王永生虽然人在榆神项目负责售后,一再叮嘱尽量不要涉水。公司总部电话询问灾情,让我们注意安全,等待救援。灾情严重那几天,我们几个都没闲着,主动加入到了自救的队伍当中不停地清理门口和路上的淤泥。

光伏选址拉锯扯锯。

三个县60多个光伏站点,按规划分散在大山深处贫困村的沟沟峁峁。向阳,没有遮挡,日照时间长,电网能否消纳,接入电网的距离等因素缺一不可。确定土地的性质,需要政府相关部门来决定。陕北的荒山、梯田不少,但仅凭肉眼很难确定其使用性质。有的荒滩有可能是林地,也有可能是基本农田,红线绝对不能触碰。有些村光选点就变化了3、4次,都谈不下来。每一次都是艰难的行程。越是没人使用的土地往往没有路,用脚丈量,花费时间久。选址前每个点除了行车以外,还免不了手脚并用方能登顶。邻近的山头之间看似不远,一走就是个把小时,无疑是对体力和心理的考验。晴天一身尘土,雨天一身黄泥,一天跑几个点是常事,早晨天没亮就出门了,回到驻地往往天都黑了,脚也肿了。

迷宫一样的路,没路开路。

在陕北,岔道、弯道反复交织,令人眼花缭乱。项目部的人说,刚来这里一个礼拜,人都是懵的,走了不少冤枉路。

一个个小山坳看似不高,一条路远远望去层层叠叠,毛线样缠绕着上去,有路真是万幸,没路就要自己开路。有的土路下方悬空,有的路雨天就被塌方的黄土掩埋,借来老乡的铁锹扫除障碍,车辆困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时前后为难,仅靠人力是无法将车拯救出来,只能联系当地装载机前来救援。清晨带些中午的干粮,喝点瓶装水,迷宫似的路途,人家不多,有的地方连信号都没有,工作联系很不方便,倘若不幸车坏在半道上,到了人迹罕至之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弯弯曲曲的仅容一辆小车通行的水泥路被老司机闵小定戏称为绥德乡镇的“高速路”。即便是县城的大路,最佳位置常常被“虎背熊腰”的运煤车霸气占领,绵延数十公里,小车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在两溜川流不息的运煤车的夹缝中“东躲西藏”,没有高超的技术很难通行。

无论是悬崖边的“高速公路”、沟道旁的土路,还是沟沟岔岔的急拐弯都难不倒老闵,夜里已是饥肠辘辘的他们“过山车”一样颠簸,时间久了肠胃没少受罪。乘坐闵哥的车初次登顶,随行采访人员面色蜡黄,差一点就要吐了。

阻工时有发生。

负责定边和子洲现场的张成有些无奈地说,“定边有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死活不让在村里架光伏板,说怕对他家有辐射,尽管隔了300米远,中间还有一片杨树林。当地大大小小的领导来了一拨又一拨都劝说无效,我一看急了,自报家门好说歹说,还是不行啊。”无独有偶,绥德某个村庄因与村民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未到期,那户村民提出索赔20万,施工无法正常进行。

光伏扶贫本是个“短平快”项目,个把月就结束的事,结果上演了拉大锯扯大锯的剧情,考验着三公司送变电公司这个项目管理团队。

我为工作狂 矢志不渝打造陕北光伏发电项目的典范

一个“疯狂”的80后总工——王永生引领一支精干高效的管理团队,想方设法抢回洪水、选址问题、阻工等因素对工程施工的影响。

他大学所学专业为工业电气自动化,进入三公司后从基层干起,2016年5月提拔为总工,一个技术全面、爱岗敬业、管理有方的业务骨干。深谙王总脾性的老职工李贺中说,这家伙要干啥,谁都拦不住!爱较真,正直,这年头这样的人不多。

的确,送变电各个项目的技术工作王永生要负责,加上陕北光伏项目的麻烦事儿也要一一解决。手机要靠三个充电宝轮流“喂食”,才撑得起他一天超负荷的工作对话。“你好!郭总,设备材料还要再等等,下周一好吗?”王永生总是温和礼貌作答,让受话方感受到阳光般的温暖,但涉及公司利益绝不让步。

王总对项目部提出明确的要求,“灾后我们要排除万难赶进度、保质量、保安全,虽然施工难度增大,但是我们要克服困难全力以赴赶超进度。”

作为总包方,项目部确保文明施工、落实环保方案,保质量、保安全、保工期,建设精品工程,保证零缺陷移交,确保25年品质不动摇,打造陕北地区光伏发电项目的典范。

从场平施工直至电气设备安装调试等工序每道工序都要严把质量关,前道工序验收不合格绝不允许进入下一道工序,在文明施工方面要求工完料尽场地清,建筑垃圾每天派专人清理,集中堆放、及时清运处理。对光伏设备及材料严格把关保证质量达不到设计要求坚决不用,在验收支架过程中测量立柱壁厚时发现第一批立柱均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直接退货,不合格产品决不能进入施工现场,因此影响了前期施工进度,对此,业主评价很高。

在陕北施工时间久了,王总和他的小分队都养成了一个口头禅,咱们把这件事拉一拉。施工村庄较多且分散,项目部做了个详尽的通讯录,及时和他们沟通联系。由于点多面广,项目部每天必开工作例会,总结当晚的工作,布置第二天的任务。业主、监理参加。

由于乡村及施工道路限制设备及材料进场困难,在县城租用场地集中堆放。转为小型车辆倒运,为抢施工进度部分施工站点在山顶由于道路坡度及降雨影响倒运车辆举步维艰,只能通过装载机牵引将设备及材料拖拽进场。光伏组件价格较贵且容易受损,在倒运及安装过程中项目部派专人监护,不允许出现任何损坏现象。

马占军——绥德项目负责人之一,终因体力不支,几次晕倒在光伏施工现场,中途调到其他项目工作。王总便常驻绥德,主持三县光伏扶贫项目的工作。

分布式山地光伏电站比集中式施工难度大且成本高。由于当地土质原因逢中雨上山道路便要维修,个别施工道路维修多次。他们每天跑多少路?爬多少山?快乐工作、快乐生活的老司机、安全员、项目部后勤总管闵小定在施工高峰期时每两天就得加一次油,从早忙到晚,安全行车,并兼顾施工安全管理,从来没有发生过问题。永生早上不吃早饭,闵哥每天给他带个鸡蛋,还一再劝说他,可他就是“屡教不改”。

李贺中在老挝施工项目没晒黑,到陕北晒得黑不溜秋。早上一起来,满脑子都是工作上的事。他打眼一看就能够发现施工中存在的问题。虽是个急性子,为杜绝返工依然苦口婆心给施工队伍细细交底:每块光伏组件都有唯一的编码,分两种电流档位,在倒运及安装过程中一定要注意区分,前期保证每一光伏站点、后期确保每一组串安装为同一档位组件,组件安装要求面板没有划伤,做到整齐美观。他亲手安装了支架样板,要求施工人员按他的样板调整,还优化了施工流程,大大提高了施工队伍的安装效率和质量水准。

荆鹏飞,这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工程初期项目考虑到报审资料多,让他做资料搞内务。小伙却主动要求下现场为项目分担压力。施工现场受条件限制,中午吃饭不方便,他说:“我每天早上吃得饱饱的,那样中午就不太饿了。”白天的“选修课”是早出晚归,晚上回来还要在电脑跟前做“必修课”,休息就到半夜了。

张成——定边、子洲县光伏项目负责人,45岁的他扛起管理两个项目的重任。今年9月12号从老挝回来,15号开着自家的新车就到了榆林定边,住在周台子乡杨凤渠子村一个废弃的四面透风的办公室,孤独寂寞是工作与生活的基调,只身驾车奔波于各个距离很远的光伏现场。“如果赶不上进度,保不了质量,砸的是三公司牌子”,对于公司的声誉他总是记挂于心。在子洲建设现场,他和施工单位、设备厂家负责人沟通工作上的问题,一双火眼金睛,快人快语利索爽快。10月27日他从定边赶赴榆林市参加业主召开的每周例会,晚上赶到绥德与我们见面时,已是疲惫不堪。吃饭时,讨论他一个人承受旷日持久的孤独这一话题时,他侧过脸一次次用手抹去淌下的泪滴。

赵家坬村光伏站点于10月24日安装调试结束后,成为绥德县第一个光伏并网站点。施工队伍操作人员心里没底,生怕出现意外,不敢自己合闸。关键时刻,王永生上去了,一次成功。

绥德26个光伏站点每个乡镇都得跑,最近的光伏站点距县城约7公里,最远约60公里,由于前期选定的8个光伏建设场地存在电力消纳不足予以取消,一个涉退耕还林需重新选址,但令项目部最为头疼的事还是发生了:林硷村光伏建设用地因各种因素影响发生误判,后来才确定为基本农田,但现场施工已经完成90%,目前面临重新选址,并进行后续迁移工作。11月2日又启动选址工作,新选光伏建设用地由于电力消纳尚不明确,为不造成设计及测绘成本的浪费,王总从网上摸索了一个软件,先定位,然后通过手机即可测绘出场地面积大小,无须测绘人员进场便可做到心中有数。待场地面积性质及消纳确认后,再通知设计测绘人员到场进行测绘设计。

10月26日中午,我们驱车进入薛家河镇周家桥村,跟随村民的指引,步入由窑洞、围墙组成的院落,这里是村委会所在地。村支书武建茂介绍说:全村共有416户,年轻人都出门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我当了十几年村支书,以前村里有150户贫困户,现在通过产业扶贫收入多了。为了早日建光伏电站,我们给村民做思想工作,用发电的收入弥补他们庄稼的损失,收益都给贫困户。

10月27日雾中行驶,上到山腰处便豁然开朗,山谷的雾气若隐若现。“大多数村民和村干部还是挺支持我们的,但还是有个别村民以各种牵强的事由无故找事,阻挡施工。”李贺中说,项目部积极主动和各村支书、业主、监理、政府沟通,尽快解决存在的纠纷,争取早日完成施工。

傍晚时分,一位面色黝黑满脸皱褶的牧羊老汉抱起小羊羔准备回家,当问及这儿的光伏现场的人何时收工,老汉回答,不知道他们晚上什么时候回去的。

相逢何必曾相识 对面圪梁梁那素未谋面的“亲人”

榆林由于地理、环境等因素影响,部分乡村始终未摘下贫穷的帽子。同为陕西人,三公司对陕北有着天然的情感连接,对老乡脱贫致富责无旁贷。

“陕北光伏扶贫站点数量多、较分散,施工与管理难度较大,在施工过程中我们充分利用当地人力及机械资源,同时得到了当地村干部及村民的大力支持,而且提供了诸多便利,使工程能够顺利进行。”王永生中肯的说,“陕北因地理条件等因素,目前存在部分贫困人口,在每个光伏扶贫站点施工过程中所见所闻所感使我坚定了一个信念,抓质量、抢进度、保安全,尽快完工并网发电,早日为村民带来利益,为扶贫工作奉献一份微薄之力。”

46岁的李贺中转到管理岗位更忙碌了,国内国外走了这么多地方,陕北老乡的热情淳朴给他和同事们留下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感动:“在绥德小半年了,干的是扶贫项目,走村子多了,接触的大多是年老的村民,看见你都会主动的跟你打招呼,热情的招呼你吃饭,还有的让你自己摘枣和苹果,每听到这样的话语真的很感动,真是些淳朴可敬的老乡!”

有一回在王庄,那是8月初,李贺中和两个同事顶着中午的烈日,刚刚爬了两公里被冲毁的道路,一个个筋疲力尽,口干舌燥,连口水都没有。刚好看到路边有户人家的西红柿菜地,他们看着红彤彤的西红柿直眼馋,这时地里一个中年村民发现他们的馋样,笑着问:“吃不?”李贺中说:“不好意思叨扰。”这时中年村民的母亲闻声出来,不停的邀请他们进地里自己摘。看他们不好意思,村民直接摘了几个大的熟透的西红柿塞到他们手里,走时还拿个袋子给装了好几个。李贺中说:“不要都不行,老乡还一再叮嘱我们随时来,没人在也可以摘。”

当地村民对光伏项目的大力支持,得益于项目部与各村干部和村民的真诚沟通。石角村距绥德县城约40公里,上山道路由于大雨冲毁,施工机械不能到位,施工队伍三天都没把箱变倒运至现场,工期在即业主催促,王永生当即对业主打下包票,明天箱变一定能上去。他立刻和石角村书记沟通:“老哥!帮兄弟把路修一下!”村长立马答应,上山道路于当日抢修完毕,并通知项目部。同时,王永生安排施工队伍明天就位箱变,路已修好,如需牵引联系村书记,已经说好。结果不凑巧,修路的装载机出现故障正在维修。村支书便从30公里外调来装载机,还说项目部不用管这个费用。“咱不能让人家帮了忙还掏钱,我就硬塞给了他五百元。如果施工队伍自己从外面联系,即便花大价钱都未必能办成。”王永生感激的说。有的现场地形复杂,挖掘机上不去,需人工开挖沟道,施工队伍反映说一直找不到挖沟的人,项目部联系村长找好人后,让他们商量工价。

10月26日采访组在下马川村感受到了陕北老乡对他人那种发自肺腑的热忱与温暖。一位陕北大娘见了我们,老远主动招呼上家里坐,落座之后非要让每个人品尝他家地里刚刨出来洗得白白净净的大萝卜。

一路上,经常会碰到牧羊人与羊群,尽管时间紧张,项目部的人说:“等羊过去,我们再走。”

2017年10月24日14时捷报传来,榆林市绥德县韭园镇赵家坬村129.6千瓦光伏扶贫站点正式并网发电,截止目前,陆续有8个村光伏项目并网发电。

项目部种下的一个个 “金太阳”让榆林这块黄土地金光闪耀,他们满怀着对陕北老乡的深情厚谊,再苦再难也要挺身而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项目部快马加鞭乘胜追击,榆林三县光伏项目全部并网发电指日可待!

文/罗西京

图/井洁 熊剑亮 赵芳斌 罗西京 闵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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